安息吧
五月 19th, 2008北京时间5月19日14时28分,美国中部标准时间5月19日1时28分,麦迪逊夜深人静,冷风淅淅,我在阳台上面向西方,默哀三分钟,和祖国人民一起沉痛悼念汶川大地震中的死难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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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5月19日14时28分,美国中部标准时间5月19日1时28分,麦迪逊夜深人静,冷风淅淅,我在阳台上面向西方,默哀三分钟,和祖国人民一起沉痛悼念汶川大地震中的死难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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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政客們而言,“切割”是解決政治困境最經濟的做法,然而當你面對問題選擇了“切割”的時候,遮就注定了你僅僅是一個政客。適逢馬英九當選了台灣地區領 導人,臺灣人選他來做“總統”,可以說是恰如其分。偏狹的地區選擇政客來領導,偉大的國度則產生真正的領袖。
現 在美國民主黨總統提名人的爭奪進入了最激烈的時候,而不久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在初選中領先的伊利諾伊州聯邦參議員奧巴馬(Sen. Barack Obama, D-Illinois)陷入了一場涉及種族問題的爭論。奧巴馬的牧師賴特(Reverend Wright)在教堂里多次發表“反美”演講的 視頻被人貼到Youtube上,這位對奧巴馬影響甚深的牧師指責美國是一個被富有的白人控制的國家,指責美國支持以色列屠殺巴勒斯坦人,指責美國早期的黑 奴貿易,並且在教堂里瘋狂地高呼“’God Bless America.’ No, no, no, God damn America, that’s in the Bible for killing innocent people”。
也許在有些人看來,賴特說得是事 實,賴特的話語反應了一個在芝加哥南城生活的美國黑人對這個國家最真實的看法,然而這樣的言語顯然抵觸了美國的主流價值。麥凱恩(Sen. John McCain, R-Arizona)和克林頓(Sen. Rodham Hillary Clinton, D-New York)陣營就此大做文章,希望民眾因此懷疑奧巴馬,這個肯尼亞的穆斯林黑人和美國堪薩斯州白人的兒子,對美國主流價值的認同,甚至是他對美國的忠誠。 而大部分中立的公眾也認為奧巴馬要輿賴特做一個“切割”。
在這樣的背景下,奧巴馬,週二早上在美國革命的勝地,費城,發表了“A More Perfect Union” 的演說,這個演說當即在美國引起轟動,甚至被認為它將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演說之一。在重申了他對賴特的反美言論的不贊同輿譴責後,奧巴馬並沒有像人們 想的那樣輿賴特做徹底的“切割”來顯示自己對美國主流的價值的認同,他向人們講述了他所接觸到賴特,一個把他介紹入基督教、一個向人們宣傳愛輿奉獻、向無 家可歸者提供幫助的牧師,一個曾經為美國海軍效力的賴特。他拒絕輿賴特切割,他說:”I can no more disown him than I can disown the black community. I can no more disown him than I can disown my white grandmother.”
種族問題因其複雜性成為美國政治家最不願意觸及的話題,然而奧巴馬卻從剖析 賴特的言論的原因開始,透徹地討論了美國黑人的真實處境輿心態,他說賴特這一代人是在種族隔離依然是美國法律的時代成長起來的,種族歧視給他們帶來了恐懼 和疑慮依然沒有消失,而這種恐懼和疑慮還將因為種族隔離所造成的後果--種族隔離時期的黑人學校現在依然是最破舊的學校、美國黑人仍然難以通過按揭貸款來 購買住房--一代一代地傳遞下去。奧巴馬也分析了美國中產階級白人民眾的處境輿感受,他說,大部分美國中產階級白人的經歷是一種移民奮鬥的經歷,他們並沒 有真正因為種族隔離而獲得優勢,而種族隔離導致的黑人的景況不佳,卻加劇了人們之間的疑慮和誤解。奧巴馬進而呼籲人們不要迴避,而是要直面這一問題,共同 解決面對的困難。這次演說中,他對美國社會存在的種族問題的剖析,他對美國社會的期待,得到了公眾、媒體極大的認同(保守派除外)。
我無 意分析美國社會種族問題的根源和現狀,我所讚賞的是一個真正領袖式的政治家面對爭議性的問題,面對這樣涉及自身背景和公眾最敏感神經的話題時候所採取的正 視的態度。人們從奧巴馬的演講中看到了一個直面問題的政治家,而不是選擇迴避的政客,人們看到了一個引導民眾思考的導師般的政治家,而不是一個利用民眾的 情緒來指責他人的政客。奧巴馬的選擇,反應了一個真正的領袖的態度。
本文的作者還是一位實驗高能物理學工作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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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政治觀察家,十九年以來,我一直注視著一種政治界的文化現象,並尋找某種破解之道。
就在前幾天,針對溫總理(諱家寶)在記者會上的講話,馬英九發表了一個措詞十分粗魯的所謂“六點聲明”。聲明中竟然用“自大愚蠢”這樣的措詞來指責溫總理(諱家寶),並揚言抵制北京奧運會。類似如此粗魯的用語,我只見過伊朗總統內賈德使用過。當然,更重要的是馬英九近來重新明確了一個觀點就是承認中華民國,但是“中華民國”就是臺灣,這一點在所謂“六點聲明”中也表達得恨清晰。
讀過六點聲明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馬英九那種對中國大陸“刻骨的仇恨”。追究其原因,無非是馬英九是一個出生在香港的湖南人,成長在臺灣。在臺灣這樣省籍議題、族群糾紛十分緊張的環境里,馬英九太害怕人們把他當成“中國人”了,為了顯示自己的臺灣主題意識,顯示自己是“新臺灣人”,唯有回過頭來徹底地與自己出身的文化背景決裂,通過過激的言語來贏取那些頭腦里充斥著臺灣本土意識的人們的認同。這就是臺灣政治語言中經常提到的一個詞彙,“切割”。馬英九要輿“中國”切割。
在政治舞台上,馬英九,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知道為甚麼德國總理莫克爾上台以後,大搞所謂”價值觀外交“,不惜以德國對華貿易為代價,接見達癩,在人權、宗教問題上指責中國嗎?因為莫克爾是東德共青團出身的,這種文化背景在當前的德國是非主流的,是被擯棄的,因此也就將一種不自信深深地植根於莫克爾的心中。唯有大搞價值觀外交,指責共產黨國家-中國-她方能在“聯邦德國”感到內心的安寧;莫克爾以為唯有如此,德國人民才不以一種有色眼睛看待東德出身的她。急於和共產主義背景切割,莫克爾把價值觀外交的矛頭指向了中國。
同樣地,伊朗總統內賈德應邀到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發表演講的前夕,哥倫比亞大學承受了巨大地壓力。你可以想像內賈德不斷地辱罵美國,對猶太人發表種族滅絕的言論,這樣一個人當然受到美國主流價值觀的敵視和唾棄。我們看到一個世界著名學府的校長,伯林格,面對如此之大的壓力,完全喪失了自信。在內賈德的演講開始前,伯林格為了證明其本人對美國主流價值觀的忠誠,用包括“狹隘且殘酷的獨裁者”這樣的詞彙去謾罵內賈德,彷彿如此無理地言語攻擊伊朗的總統,才能證實自己對於美國主流價值觀地認同。伯林格如此作為,是要輿那個敢於邀請內賈德演講,輿美國主流價值觀衝突的自己做一個“切割”
讀了上面幾個例子,我們大致可以把這種緣於對出身的不自信,對一切類似於自己出身的事物進行非理智地攻擊,來展現自己對當前所處的文化、體制的認同和忠誠的做法,歸結為一種政治界的文化症狀。我們用該症狀的集大成者,馬英九,來命名它。
當然,如果這些天來,僅有這些事情發生,我也不會寫這篇文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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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前面先加一段题外话,我觉得下面这张照片拍得很震撼。
1月29日,温家宝总理在京珠高速路上看到远处倒塌的50万伏高压铁塔,心情沉重。撰文并摄影 记者 姚大伟
好,我们现在来说一说“同一个职业,不同的梦想”。
至于今天选择物理作为专业的年轻人,我不十分了解。我想大多数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的,只想做一个普通的物理学家,说得更俗一点,只想做一个物理学中的从业者,有一个饭碗。而选择高能物理甚至弦论作为自己研究领域的年轻人会有很大不同,可能很多人还怀揣着做爱因斯坦的理想。你想,高能物理很多年来实验变得越来越困难,理论也是玄想的多,很快得到实验验证的少,与之相应的是就业市场的越来越不景气。选择这个领域安置自己的前途,无疑是要赌一把的,没有一点英雄主义还真的难以坚持。
这是李淼最近一篇博客《爱因斯坦梦》的一段文字。
问题在于,爱因斯坦年轻的时候是否想过去做“牛顿”呢?如果我们假设爱因斯坦是一个言行一致的、自恰的物理学家的话,那么他应该没有去想过做“牛顿”。在普朗克60岁生日的庆典上,爱因斯坦发表了关于探索的动机的著名演讲。
有许多人爱好科学是因为科学给他们以超乎常人的智力上的快感,科学是他们自己的特殊娱乐,他们在这种娱乐中寻求生动活泼的经验和对他们自己雄心壮志的满足。在这座神殿里,另外还有许多人是为了纯粹功利的目的而把他们的脑力产物奉献到祭坛上的。如果上帝的一位天使跑来把所有属于这两类的人都赶出神殿,那么集结在那里的人数就会大大减少,但是,仍然会有一些人留在里面,其中有古人,也有今人,我们的普朗克就是 其中之一,这也就是我们所以爱戴他的原因。
我很明白在刚才的想象中被轻易逐出的人里面也有许多卓越的人物,他们在建筑科学神殿中做出过很大的也许是主要的贡献;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天使也会觉得难以决定谁该不该被赶走。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神殿里只有被驱逐的那两类人,那么这座神殿决不会存在,正如只有蔓草就不成其为森林一样。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碰上机会,任何人类活动的领域都是合适的:他们究竟成为工程师、官吏、商人还是科学家,完全取决于环境。
我同意叔本华所说的,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由变化不定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这种愿望好比城市里的人渴望逃避熙来攘往的环境,而到高山上享受幽寂的生活。在那里透过清净纯洁的空气,可以自由地眺望、沉醉地欣赏那似乎是为永恒而设计的宁静景色。
除了这种消极的动机外,还有一种积极的动机。人们总想以最适合于他自己的方式,画出一幅简单的和可理解的世界图像,然后他就试图用他的这种世界体系来代替经验的世界,并征服后者。这就是画家、诗人、思辨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各按自己的方式去做的事。各人把世界体系及其构成作为他的感情生活的中枢,以便由此找到他在个人经验的狭小范围内所不能找到的宁静和安定。
爱因斯坦把普朗克尊为科学殿堂中的第三类人,上面最后一个段落是对他们最精辟的描述。那么,第一第二类人的例子有哪些呢?杨振宁显然算是其中的一位。杨先生在理论物理方面的成就,足以让他位列20世纪做出了最主要贡献的物理学家之一。但是,杨先生近年来在学术的、公众的场合都在不鼓励青年人投身粒子物理的领域,认为这个领域做出卓越成就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诸如凝聚态物理、数学、生物是他认为最可能做出卓越成就的领域。当你投身科学研究的动机是为了某种成就而不是理解世界的时候,你就自然不会是科学殿堂里的第三类人。
我们按照爱因斯坦的思路提到科学殿堂的三类人,但却不应该按照个人的价值取向为这三类人分高下,更不应该有道德上的褒贬。我们可以说从他的言行中,杨先生是一位在物理学研究“这种娱乐中寻求生动活泼的经验和对他们自己雄心壮志的满足”的人;可以说,那些选择理科专业学习,目的就是到美国来然后再转向其他行业工作的的同学是“是为了纯粹功利的目的而把他们的脑力产物奉献到祭坛上的”。但是这种分类并不是对他们的负面评述,这两类人的选择和生活经历都应该受到尊重。相反,如果有人觉得这两类人就不如第三类人,那么你探索的动机就可能不是为了理解自然,而是为了追求一种个人价值取向的更高层次,那么你也不会被分为第三类人。
爱因斯坦当然是科学殿堂里的第三类人。但对于那些“怀揣着做爱因斯坦的理想”的人而言,当他们怀揣这个理想的时候,他们就注定不会是爱因斯坦。对于现在投身于高能物理和弦论的人们,一个更为尊重的说法应该是“怀揣着爱因斯坦的理想”。对大统一的图景,更广义地,对物质世界基本规律的追求,这是我们与爱因斯坦共同的理想。我们怀揣着的是“爱因斯坦的理想”,而不是“做爱因斯坦的理想”。今天的人们很可能做不了“爱因斯坦”,但是人们的努力必将造就一个新的“爱因斯坦”。牛顿当年说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就恰如其分。没有前人的努力,后人中就不会有站在前人肩膀上的“爱因斯坦”。
后记:我不赞成对科学追求赋予道德的色彩。你可以说科学工作是崇高的,但不应该说科学工作比某项其他工作就崇高。例如,当提起一个在做生意的商人和一个做学问的教授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认为这个教授的工作就更高尚、更崇高。同样,我们说我们今天的努力,将造就一个未来的“爱因斯坦”,这只是一个对事实的陈述,而绝无意从奉献精神、牺牲精神的角度将这种工作道德化。科学工作者和社会分工中的其他职业并没有形而上的差异。例如,全国那么多公务员中只会有一个是国务院总理,你会说那些普通的公务员的工作造就了一个国务院总理,所以他们的工作就具有一种道德的正面色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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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很多地方的人们都已经开始迎来春天了,但是威斯康星依然是一片冬季的景象。根据天气预报,下周开始的时候还要有一次降雪;而就在此时此刻,作为春天的讯息,北京迎来了今年第一场沙尘暴。上面这张图片是今天中午在Sheboygan和Eau Clare相交路口,向南拍摄的。左边的一栋楼是Carolina Apartments的4859,右边的是Monticello Apartments的楼。如果你注意看Monticello那栋楼的三层阳台,会发现那上面的积雪恐怕要有一人多高了。
我租住的房子就是Carolina Apartments,它一共有三栋楼,由东向西分别是4849,4859两座楼,南面还有一座楼,门牌号是304。这都是三层的小楼,每栋楼里的房间都是两居室。在整个Sheboygan的街上,都是这样由一些不动产公司经营的apartments,上面图中的Monticello就是另一个公司旗下的房屋。
在我住的楼里,大部分居民是年轻人,或者说都是威斯康星大学的学生。还有一位居民是本系的assistant professor,Petriello。因为还没有拿到终身教职,是否要在Madison长期生活还两说,所以就先租一个apartment住。在我住的楼里还有一些独身的老人,我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住在这里。一个可能的原因就是一个维护一座house太麻烦了,而且可能也会很孤独。如果住在这里只需要每月交房租,每天还能够和其他的老头老太太聊天。
Madison的典型的美国人,都是住在自家的house。其形式类似于中国人所讲的别墅,但是我们提别墅,大概就想到的是北京顺义那边一栋栋整齐漂亮的二层小楼,不是一般人能住的。然而这边的house是很普遍的,而且家家之间都紧挨着,房子盖的也未必是那么讲究,有些家还颇有些我们所说的“平房”的味道。当然,如果你在University Ave.和Shorewood相交的地方下车,向北面的Mendota湖畔走去,那一块的房子盖的都十分漂亮、讲究,懂建筑的人可以一一指出每座房子是什么样的风格。那里是Madison的富人区。
甭管富人还是一般人,美国大部分家庭住在独门独院的house里。但是比house更普及的是汽车,就算是住在apartment的人也大都会有自己的汽车。所以Carolina Apartments还有地下车库,而且车库还容不下所有居民的汽车。在Madison,停车是一个问题。除非节假日和晚上,你想在UW的校园里找到一个车位是很困难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UW给每个学生、老师都发了一张bus pass,可以免费乘坐Madison Metro Bus的所有线路。因此,大部分老师、学生到学校去,都依赖Madison的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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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9日,在瑞士日内瓦郊区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工作人员准备吊运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工程的ATLAS探测器最后一个大型部件。这个直径9·3米、重达百吨的圆形部件当天被吊装入地下深100米、总长约27公里的环形隧道内。这标志着ATLAS探测器建造和安装已进入最后阶段。 新华社记者杨京德摄
3月1日,钱思进教授在CERN接受了新华社的采访,新华社发表的稿件可以在《北大教授:从大型强子对撞机看“大科学实验”》看到。国内关于LHC的报道是很少的,不久前CERN举办了LHC的地下装置最后一次面向公众开放的活动,估计新华社的记者就是在这次活动中采访的钱思进教授。能够听到来自北大的声音自然倍感亲切,或许待我到了CERN还能找到北大组里的老师和同学。
北大发展实验高能物理学科是比较晚的事情了。98年陈佳洱校长等分析比对了北大和所谓“世界一流大学”物理学科设置方面的差异,注意到“世界一流大学”都有实验高能物理学科,于是才决定发展这个方向的。当然,从根本上来说,不是因为“世界一流大学”才要发展实验高能物理,而是因为实验高能物理在人类认识自然的活动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对人类理解客观世界具有深远的影响,能够在这个方向上做出贡献的学校自然都是“世界一流大学”。一个大学不是为了成为“世界一流大学”而去“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而是因为其为人类智慧宝库做出了贡献,而被誉为“世界一流大学”的。
绕嘴的话讲了一大段,北大能够参与到LHC的工作中的确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冒亚军、班勇和钱思进三位教授将参与CMS实验组的工作,CMS和ATLAS是LHC上两个一般意图的探测器,探索各种新物理。其他的实验组都有专门的实验目的。北大物理学院技术物理系对CMS的探测器有所贡献,据说今后也会派学生到LHC去工作。
在新华社报道中接受采访的是钱思进教授,我想记者找到他采访也可能看重他的背景。钱思进教授的父亲是钱三强先生、母亲是何泽慧女士,这对院士夫妇在中国都享有声誉。钱三强先生毕业于清华大学物理系,之前曾经在北京大学就读预科。钱思进也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在北大物理学院被同学们送了一个可爱的昵称“钱小强”。钱小强老师在北大讲授计算物理学,和高能实验中的数据处理非常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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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在关岛的一架美军B2隐形轰炸机坠毁了。根据美联社的报道,一架B2隐形轰炸机的造价约12亿美元;而根据Wikipedia援引美国General Accounting Office的报告,B2隐形轰炸机的单机造价在7亿3千7百万美元到22亿美元之间。 下图和文字说明来自美联社:

This image provided by the U.S. Air Force shows a B-2 stealth bomber flying over the Pacific Ocean, before arriving at Andersen Air Force Base, Guam, in 2006. A B-2 stealth bomber crashed Saturday Feb. 23, 2008 at Anderson Air Force Base in Guam. The two pilots aboard the bomber ejected before the crash and are safe the U.S. Air Force said. A board of Air Force officers will investigate what happened. Each B-2 bomber costs about $1.2 billion to build. All 21 stealth bombers are based at Whiteman Air Force Base in Missouri, but the Air Force has been rotating several of them through Guam since 2004, along with B-1 and B-52 bombers. (AP Photo/U.S. Air Force photo, Staff Sgt. Bennie J. Davis III)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详细列出了2008财年美国国会拨款法案有关物理学的部分,其中高能物理方面的经费不升反降,全财年仅为6亿8千8百万美元。这里讲“不升反降”是指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每年的拨款都要适度增加以抵消通货膨胀带来的影响。下面内容引自AIP的网页:
HIGH ENERGY PHYSICS:
The FY 2007 current operating plan budget for High Energy Physics is $751.8 million.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requested $782.3 million.
The final bill provides $694.6 million, further reduced by the rescission to $688.3 million.
This is a reduction of $63.5 million or 8.5 percent from last year.No funds were provided for the NOvA activity at the Tevatron. Only $15.0 million of the $60.0 million request was allocated to the International Linear Collider for R&D. There was considerable language regarding the Joint Dark Energy Mission.
有人说高能物理太烧钱了,现在看似乎并非完全如此,或者说还有更烧钱的东西。不过世界就是如此,花得起12亿美元造架轰炸机的国家,不愿意多花几亿美元去造对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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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刚看到《环球时报》上刊登了一篇文章《美军露骨威胁:轰炸机定期集结就为演练轰炸中国》,该文就引述美国《空军时报》的信息报告了美国4架B2轰炸机的这次飞行,谁想几天后它就坠毁了呢?下面是该文的一些内容:
据美国《空军时报》网站15日报道,在未来两个星期的时间里,在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执行轮换部署任务的4架B-2“幽灵”轰炸机将返回美国本土,随后,美军将派遣新的轰炸机部署关岛。
…
《空军时报》毫不掩饰地说,美军战略轰炸机在关岛地区的定期集结是为了应对中国。分析人士认为,美军不断轮换部署其现役轰炸机,主要是为了让战机保持较好的战备状态,特别是如果美军选择大规模军事介入台海冲突,美军的战略轰炸机可以从本土起飞,在对中国沿海目标实施轰炸后,可以直接降落在关岛接受巡航导弹和油料的补充,从而确保美国战略轰炸机的快速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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